田師長偷偷的問宋溫暖:“宋司令,他說的這是幾個意思啊?” 宋溫暖低聲說道:“他現在還不是黨員。” 田師長:“那他也是軍長呀,這軍事上的會議不叫上他嗎?” 宋溫暖說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也準備連夜下山,返回第三師的駐地了。 第二天早上,并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出來。 在鐵軍的根據地里的部隊,也沒有任何準備出發的意思。 早上的時候,負責監監視的情報人員回來報告。 “聽他們的意思,還要在等等”。 “等什么?” “好像在等對他們有利的輿論發酵。” 宋溫暖:“……,田師長,還是按咱們預定的計劃,行事吧!” 等時間來到了十二月中旬,陪都的部隊全部到位。 陪都侍從室突然一反常態,態度也變得異常的堅決。 甚至對軍部下了最后通牒,再不走就視他們為叛軍,而且各部隊開始收縮防線。 這時候軍部終于有了動靜,過了陽歷年就出發。 陪都一看現在大局已定,也就不在乎這幾天的時間了,一切等過了新年再說。 一月一日的下午,軍部按照要求,遞交了文件。 把自己出發的準確時間,通報給了趕來監督的國防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