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聊天
何雨柱看了看商父沒敢說話。
商父看明白何雨柱眼神的意思,沒好氣的說“說吧,哭都哭了,還怕什么?”
何雨柱這才對著商母說起來。
“我娘生雨水的時候大出血,雖然當時搶救了過來,不過身體一直不好,生下雨水不久就去世了,我娘……”這時候還看了看商父。
“看他做什么,他是你小姨夫,又不是什么怪物,不用怕他,有什么說什么。”商母看著何雨柱欲言又止的神情說道。
“哦!我娘一直惦記你們,去世前還和我們說一定要找到姥爺和小姨你們,她說……她說當年你們走之后還有消息傳來,后來我們搬家以后就再也沒有你們的消息了。”何雨柱一邊說眼眶又紅了。
商母聽著何雨柱說自己姐姐的消息默默的掉著眼淚,懷里的何雨水聽著哥哥說自己母親的事也跟著掉眼淚。
“姐夫是叫何大清吧?哦……就是你父親,他是怎么回事?我聽說你父親和……”商父看一提大姨子的事這幾個人就傷心,所以岔開話題問起何大清的事。
“小姨夫,別提那個人,他不配做我父親。
52年剛過完年不久,他就和一個寡婦跑去保定了,我和雨水去找他,就在那個寡婦家門口,我和雨水等了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啊,他都沒出來叫我們一眼,雨水那時候才6歲啊。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下著雪,我倆就在門口等著他,雨水哭的嗓子都啞了,我們等到第二天下午也沒見到何大清,沒有辦法只好又回來了。
我那時候才15歲,還在萃華樓當學徒,您不知道啊,那時候我沒有工資,家里他走的時候一分錢都沒留啊,還是我師傅看我可憐借給我點錢,這樣我們才熬過前兩個月。
可第三個月我去上班的時候門都沒讓我進,跑堂的說我師傅不要我了,讓我自謀出路。
我能有什么出路啊,還好隔壁易叔幫助,我白天去撿點破爛賣點錢才生活到現在。
小姨,我苦啊,這三年我都不知道我怎么過來的。
嗚嗚……”說罷又哭了起來。
商母也跟著掉眼淚。
“等等……柱子哥,你先等會哭,我有點事想問你。”商鵬突然說道。
“你說第三個月你去上班沒進去?跑堂的說你師傅不要你了?那你有沒有找過你師傅問一問?”
“他都不要我了,我為什么還要去找他?難道去受辱嗎?”何雨柱止住哭聲回答道。
“呵呵……柱子哥,你可真糊涂啊。
按照你說的你師傅前兩個月都給你錢幫助你了,不至于第三個月開始就不管你了,那如果是這樣前兩個月你師傅借給你的錢向你要了嗎?你就聽一個跑堂的說你就沒去問一問你師傅本人的意思?”
“啊……這……”
“柱子哥,咱們從頭分析下啊,我問你說。
大姨父……額……何大清行了吧。”商鵬看見何雨住又要梗著脖子說話只好改口道。
“何大清,他沒走之前對你和雨水怎么樣?我要聽實話。”
“嗯……他沒走之前對我們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對雨水,誰要是說雨水一句不對他能和人拼命,有一次賈張氏,就是中院那個老虔婆,說了一句何雨水賠錢貨,何大清拿著菜刀就去了賈家,說要砍了賈張氏,把賈張氏嚇得尿了褲子,賈叔和一大爺好說歹說才放過她。”
“那柱子哥,你帶著雨水找大姨……額……何大清的時候有沒有當面看見他?去找他之前有誰知道嗎?”
“沒見到他,我們是下午到的,等了一晚上,第二天等到下午也沒看見他出門見我們。
我想一想啊,我們去的時候中院的一大爺,前院的三大爺知道,三大爺還給了我和雨水一人一個窩頭。”
“柱子哥,你學廚的地方這個院有誰知道?你師傅給你錢的事又有誰知道?”
“額,我學廚的地方院子里人大部分都知道,但是我師傅給我錢的事只有一大爺知道,小鵬,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沒弄明白。”
“你先等等,何大清和寡婦跑路的事是誰告訴你的?”
“是一大爺,那天早上我起來就發現家里跟招賊似的,我想去找何大清,一大爺就急忙忙的來我家,外門就告訴我,何大清和寡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