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扶黎身子微僵,她能拒絕嗎? 他是皇帝,好像拒絕不了。 “娘娘,您不想侍寢嗎?” 祝扶黎蹙起眉,“不想。” “可是,他是皇上,您是他的妃子。”司棋也蹙起了眉,郡主不愿意,可又拒絕不了。 祝扶黎嘆了口氣,她道:“給我拿琴來。” 侍寢就侍寢吧,她忍忍就好,以后找辦法躲過去。 “是。” “司書。”司棋去取琴的功夫,她喊道。 “今日后宮怎么這么安靜?” 按照往日里那些妃子的做法,時不時要組團上門來給她找事干,或者是有意無意地透露她們想站隊自己的意愿。 自己落了水,這么好的機會不上門來,祝扶黎都有些懷疑她們是轉性了。 “昨日您昏迷后不久,趙昭媛哦不是,趙美人她們就說要來看望您,但是被皇上趕走了。” “所有來的妃子都被降了一級,趙美人連降兩級。” “哦,以后再有人來找我,你就說,我落了水,身體不適,不宜見客。要主持什么公道的,找良妃她們,別來找我。” “是。” 言聽瀾批完折子,捏起睡在身邊的萬界珠,拿了個盒子將它鎖了進去。 天已經微微黑了,他又去了長樂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