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桑榆咬了口,“好吃。” 越向黎又給她喂水,她小口喝了。 滿場之中,也只有二人如此淡定。 寧桑榆看了眼那搜查的士兵,垂著眸懶洋洋地靠在越向黎懷里。 那帶人搜查的小隊長看越向黎這樣,帶著人迅速搜了一會兒,沒找到目標煩躁地走了。 臺上的戲曲又繼續唱了起來,驚魂未定的人也沒有多少心思聽了,只余幾個實在是愛聽戲的聽客留了下來。 婉轉的戲曲聲在耳邊縈繞。 越向黎親了親寧桑榆的唇,湊到她耳旁,“桑桑認識他?” “我哥的朋友,五年前在臻城見過。” 越向黎點了點頭,看了眼身后的萬安邦和楊衛國。 兩人跑了出去。 戲曲本就接近了尾聲,唱完了最后的唱段也收場了,聽客們也紛紛離去。 越向黎將涼了的茶水潑在地上,鞋底碾過,那滴血沒了痕跡。 萬安邦從外面抱著一身軍裝進來,將軍裝丟到了桌子底下。 不久,一個男人從桌底下鉆出來。 萬安邦將槍給他,他學著萬安邦的模樣負槍站在越向黎和寧桑榆身后。 越向黎看了眼,拉起寧桑榆,“走吧。” 上了車,萬安邦去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