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長老也面色不善地看著他,本來想提步往外走的腳硬生生拐回來了。 徐吾軾松手,朝他們行禮,“晚輩見過諸位前輩。” 蕭漪泠咳了聲,看向徐吾軾,“坐吧。” “多謝蕭前輩。” “不必多禮,隨意些,先前你禹前輩與幾位長老商議要事,你與聲聲的事我還沒來得及說。” 禹箏坐在蕭漪泠旁邊,看向禹從安。 禹從安看她那副害怕他揍人的神色,氣笑了,“禹聲聲,你爹我不打人。” 禹箏討好地朝他笑,眉眼彎彎,“爹,這不是想讓您冷靜些嘛,別氣到自己。” 禹從安和幾個長老坐下來,“說吧,什么時候的事?” 雖然昨日夫人與他說女兒對那小子有意,但次日二人就牽上手了,簡直讓他措不及防。 她可真不禁外面的臭小子哄。 蕭漪泠給他和幾位長老倒茶,“好好說話,別那么兇,別把孩子嚇到了。” 禹從安莫名委屈,他就問了兩句話,而且他哪里兇了? 徐吾軾接了禹從安的話:“回前輩,一個時辰前,晚輩是真心心悅聲聲,想與她共求大道。” “您若不信晚輩的話,晚輩可以立下言靈誓。” “那你可知道聲聲的身體狀況?” “知道,蝕毒有解,尋凈熒花為藥引,輔以其它靈藥煉制丹藥服下便可。” 禹從安激動得站了起來,“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