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想不出要忙什么了,時深提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 “去哪兒?” “樹洞。”他親在她眼皮上,“你不是說想做香皂嗎?午睡醒后陪你做。” “好。”應該能做出來的吧,她也是在短視頻軟件上刷到了視頻,刷多了她也就記住了步驟。 抱著她到了門口,時深彎腰,走了進去,一進門就將她往床上放。 奚鹿對上他眼睛,瞬間意會,緊張地抿了抿唇。 “不是昨晚才……” “不夠,鹿鹿,你太容易累了。”他傾身而上,吻上她的唇,“鹿鹿,我能變獸形嗎?” 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時深手掌滑入她腰間,輕輕松松解開她的獸皮裙。 唇瓣輾轉間,趁著她張唇呼吸,他借機探入,勾纏深吻。 呼吸與體溫一同變燙,心跳聲在纏綿中放大、雀躍。 看到她眼尾拖曳開的旖旎緋色,時深手指輕點,指腹在她臉頰慢慢摩挲。 等他退開,奚鹿輕喘著氣,“不要。” 他多大只自己不知道嗎? 聽說還有倒刺。 不行,絕對不行! 時深聞言有些遺憾,但也沒有多遺憾,不變就不變,但他要多來幾次。 帶著潮氣的吻從唇角移開,落到她頸脖間,留下淺淺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