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至于其他事,自己也無能為力。
他原本也沒打算說,但時舟太過天真也太過信任他師姐,自己若不提點一句,這往后,時舟八成會被她師姐賣掉,她還傻乎乎的幫她師姐數銀子。
秦永堂太清楚自己說的這些事,沒有一樣是有證據的。
他完全就是從柳葉刀口中聽來的,而柳葉刀要是不承認,誰都拿他沒法子。
更何況,柳葉刀說那些話的時候還是喝醉的狀態下,哪怕到了公堂上,他說的那些醉話也不能作為證詞啊。
說白了,韓半山已經被燒成了灰燼,真真正正的死無對證。
只要柳葉刀和韓空青咬死不認,哪怕那些事,每一樁每一件都是真的,誰都拿他們沒法子。
秦永堂從那小院出來的時候,守在門口的丫鬟和婆子還有一些驚訝,“哎呀,秦大夫,您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秦永堂什么話沒說,只是對她們擺了擺手,匆匆的離開了。
婆子看了一眼,急忙轉身去找韓空青,他們也沒想到秦大夫和夫人的師妹只聊了一炷香的功夫,兩人就分開了。
這點時間怎么夠啊?
時舟站在原地,抬腳朝著外面走來,她神色平靜,似乎剛剛聽到的那些事,對她沒有產生任何的影響。
果然啊,聽了秦永棠說的那些話,之后,所有的事情都顯得順理成章起來。
韓半山之所以把韓空青的婚事定在大游山,那是因為韓半山根本就沒打算讓韓空青到京城來,他把半山醫館留給了韓空青。
結識柳葉刀之前的韓空青,或許會聽從韓半山的安排,安心的留在大油山,繼承半山醫館,憑借多年學成的醫術,在大游山成親之后,利用何家的背景資源重振半山醫館,顯然是輕而易舉的事。
她只要找幾個靠譜的老大夫坐館,久而久之,自然就能把半山醫館的名聲打出來,更何況,韓空青懂得醫理,根本不必擔心坐館大夫在藥材或者賬目上使壞心眼。
而在大游山這種地方,對何家那樣的豪門大家而言,若是娶一個韓空青那樣娘家干凈,本人美貌如花背影清白,父親又是本地有名神醫的姑娘,實在是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