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十七八(7)
按理說傅應絕一方副帥,如今又是戰事吃緊的時候,他是不能也不應擅離職守的。
可誰叫陽朔主帥是周意然呢,便是離了傅應絕,他也依舊能統率全軍安撫軍心。
誰叫這副帥是元帝幺子呢,他便是做出再如何大逆不道違背常理的事兒,那也是無人敢置喙半句。
再者,傅應絕返京,也是兩人幾經商議的結果。
說做就做,幾乎是連夜就給傅應絕一家三口打包送出了軍營,饒是傅應絕再不在意也不由小聲嘀咕了幾句,
“我說.....”傅應絕瞧著眼前塞得滿滿當當的馬車,咋舌。
周意然負手而站:“嗯,說。”
“.......瞧你小氣的,不就打了你一頓嗎,著什么急啊。”他指的是兩人在山頂上打的那一架。
連夜啊,
連夜收拾行李,甚至不給他猶豫的機會。
周意然:......
“殿下。”他轉過身來,認認真真看了傅應絕一眼,恭恭敬敬地喚一聲。
傅應絕才剛應聲呢,就聽他無波瀾道,“別在路上叫人打死了,本帥再尋副手也是要時間的。”
傅應絕:......
兩人有來有回地掐著,那邊已經準備妥當可以走了。
傅應絕這次也是拖家帶口地,周意然連馬都沒給他騎,直接將人按在了馬車上老實帶孩子。
倒是傅錦梨,先一步被塞進了馬車也不消停,探出小臉來,紅撲撲地,搖手跟周意然比劃。
“再會嗷,再會嗷周周哥哥,梨子回家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