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墮整個人都是麻的。這才走多久,好不容易跑出去了,現在倒好!又被抓回來了!他痛心疾首,“彎彎!揭告示做什么啊,只要和尚我不露頭,他們定然是抓不到我的。”白墮盤著自己锃亮的光頭,抓狂。月彎彎上街揭了告示帶人來逮他時,他還躺在郊外破廟里呼呼大睡。被抓了之后長途跋涉,身上的禪衣因為連日的摧殘破破爛爛了,臉上更是憔悴。月彎彎相比他來說好很多,小姑娘臉上沒見一點疲憊,衣裳也干干凈凈地。只是眼睛上綁著了根月白的帶子,結打在腦后,長長垂下,再配上一身白衣,有了些靜慧脫俗的意思。月彎彎小聲勸他,道,“陛下找您肯定是有事兒,說不定是小殿下呢。”“她一個小娃娃,吃飯睡覺能有什么事兒。”這宮中,危險啊!前有狼后有虎,回來的人腦子才叫有大包。月彎彎笑而不語。這時,傅應絕也走了進來。不光他一人,還有墜在他手上安安分分的傅錦梨。傅錦梨先是被白墮反光的腦袋閃了一下眼,轉而又注意到了和尚旁邊的月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