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不痛~” 傅錦梨仰著頭,捏著拳頭揮了揮,安慰傅應絕。 傅應絕沒好氣地將她快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按下去。 他自小也是這樣過來的,當時不痛不癢,喊出一聲都覺得矯情。 現在總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打在兒身,傷在父心。 “這活還得你哥來干?!?br/> 傅應絕小聲,又抱著孩子施施然繞到了桌后。 坐下。 小團子自覺坐在他懷里,小手一抱,調整了姿勢,軟乎地靠好。 十分熟練。 案還攤開幾本折子,沾了朱砂的毫筆擱在一旁。 “哥哥,梨子哥做什么呀~” 傅錦梨一面被那折子上鮮紅又狂放的‘不準’二字吸引了視線,一面又抽空同傅應絕說話。 雖然聲音是一貫的偏軟又微微上鉤,但眼睛都快黏到折子上去了,小胖手還悄悄伸出去夠。 顯然有些敷衍老父親。 老父親默然片刻,不做聲地將折子給她拉近些,就差塞手里了。 “還能做什么?!?br/> 捫心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