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文番外,不建立在十七八那段的前提下) 傅應絕是三月生人。 遲日江山麗,春風花草香。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輕柔若煙雨的時節,被生下來的天選之子,小時候是個犟種,長大是個熊皇帝。 傅應絕不過生,別人催他意思意思他也懶得管。 久而久之,竟是不約而同地遺忘了這個事兒。 傅錦梨是如何知曉的,那還得感謝落安,天道大人打眼一瞧,忽地說:陛下又年長一歲了。 傅錦梨不懂,便問他:“夫子,年長一歲,爹爹幾歲,跟梨子四歲?” 落安略一沉吟:“過了三月,便是廿九,還小。” 連他零頭都算不上。 甚至比不上傅錦梨的蛋齡。 不過他想著人族似乎都格外重視這樣的大日子,他遇上的人也就傅應絕這么一個特殊——別說生辰,叫他多動兩下手指頭他都嫌麻煩。 用膝蓋想都知道那人必然是又忘記得一干二凈。 但是沒關系,總有人記得的。 . 傅應絕察覺到些些的不對勁——他大胖丫頭不黏他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 壓根不知道自己又干了啥的皇帝本人心頭火急火燎,但面上一點都不敢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