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俊崩喜佳垡徽?,瞧著面前這位白面書生。 沈綰棠搖了搖頭。 “說是今天,京城會來一位大官,這不,縣令大人一早就去城外迎接了?!崩喜^繼續道。 京城來人? 兩人眼光一沉,相視一眼。 待老伯離去,兩人也跟著人流的方向,向城外走去。 “你來之前,宮里那位,可有對你說過,會另派他人?”岑霄若有所思,探究問道。 沈綰棠細細回想著—— 臨走時季尋川也并未有旁的交代,只說是盯緊了岑霄。 如今京中又來了人,難不成,是來監視自己的? 也是,季尋川這人生性多疑,是他的做事風格。 “沒有。”沈綰棠冷淡回應。 岑霄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彼時,城外早已戒備森嚴,衙役中間,一位身著官袍的男子踱來踱去,面色緊張,手也不住的摩挲,嘴里仿佛念念有詞。 沈綰棠踮起腳來,這才勉強能看到人群之外的情況。 岑霄低垂眼眸,挑了挑眉。 “城外一點影子都沒有,只有徘徊的縣令,和守在一旁的衙役。”岑霄緩緩開口,長舒一口氣,將自己輕而易舉便瞧見的場景復述一遍。 沈綰棠抬起眼眸,倒是與岑霄不羈的目光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