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彌漫著湯藥的味道。 躺在床上的陳康健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身上插滿了銀針。 待軍醫將最后一根銀針拔出,陳康健蒼白的臉瞬間擰成一團。 噗! 一口黑血從口中噴涌而出,一時間,房間的湯藥味中夾雜著些許血腥味。 一旁伺候的人匆忙上前來,將他嘴邊的血擦去。 彼時,沈綰棠與岑霄這才匆匆趕來。 “陳康健如何?”沈綰棠湊上前來,眉心緊蹙問到。 醫倌抬起袖子,拭去額上的細汗,長舒一口氣:“胸中淤血盡數排出,現下只需安心靜養,不過一月,元氣便能恢復,但若是恢復到原始模樣,怕是難了……” 話音落下,岑霄轉過頭去看向來傳信的手下。 “這便是你說的不行了?” 手下諾諾連聲:“可,可是我……將軍,我……” 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岑霄無奈擺了擺手,將手下打發了出去。 “無妨,只要能留下一條命,便是萬幸了。” 沈綰棠長舒一口氣。 “榮國之人當真是歹毒至極,將毒藥涂抹在弓箭之上,陳康健身中數劍才會如此,軍中若是有將士受了傷,也要快些干預啊。” 軍醫繼續道。 “那邊麻煩您了。”沈綰棠躬身福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