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身旁之人紛紛上前去,拳頭便落在了方才說漏嘴之人的身上。 沈綰棠挑了挑眉。 朝廷之中,不說所有,起碼半數都是相爺的門生,即便不是門生,卻也七拐八拐的能沾親帶故。 若是與相爺不共戴天的,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沈綰棠抬起眸子,瞧著房梁,若有所思道:“既是如此,那看來,便只有——” “夏懷恩!夏大人了。” 沈綰棠緩緩開口,眸子緊緊盯著幾人。 只見幾人怔愣片刻,隨即又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看來,便是他了。 替他救出了月芙,又許了她良家的身份,雖說答應了加入沈綰棠陣營,卻還要在這件事情上來試探沈綰棠。 不對…… 夏懷恩不是這般為人…… 沈綰棠思緒一轉,若有所思。 “沈綰棠,你別想從我們口中得知一點關于夏大人的消息。” 幾人商量片刻,其中一人已然抱著必死的決心,獻出了慷慨陳詞。 沈綰棠思緒回籠,站起身來,悠然將手中茶杯放在一旁:“無妨,你們已經給了我最大的線索了,沈某多謝幾位。” 沈綰棠淡然一笑,不疾不徐道。 話音落下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