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沈綰棠,處處都要出風頭。” 離開太極殿,貴妃恨恨開口。 “相府多日未得消息,去給相府遞個消息。”思忖片刻,貴妃緩緩開口。 待貴妃離開,季尋川這才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坐下身來,卻不住的揉搓著眉心。 一旁的太監見狀,將茶水遞了過來:“陛下,您是勞累了,這些折子明日再看也不遲,先歇息吧。” 季尋川幽幽抬起頭來,若有所思。 “岑霄今日,為何會突然自請去南州?實在是太過蹊蹺。” 他想不明白。 一旁太監也跟著思忖片刻,隨即緩緩開口:“陛下,此次南下,流寇不少,何不趁此機會,結果了他岑霄?” 只是話音剛落,季尋川狠厲的目光便落在太監身上,像是要將太監的身子捅穿。 見狀,太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才口無遮攔,請陛下嚴懲!” 太監又何嘗不是說出了季尋川的心里話。 岑霄是一定要除的,只是,光除一個岑霄沒什么用,要將鎮北侯府背后的勢力一并鏟除才是他要做的事情。 最好,能將這些勢力歸為己有。 “滾。”季尋川沒說什么,只是低吼一聲。 翌日清晨。 南下賑災的隊伍已然集結在皇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