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皇后便垂下頭來,眼淚也順著臉頰滑落。 “臣妾失狀,自發一杯才是。” 說著,皇后便舉起酒盅來。 季尋川眉心一凜,抬起手來便按住了酒盅。 “皇后此言何意,朕與你夫婦一體,難不成,你這也是在怪罪朕么?” 皇后連連搖頭。 “只是如今后宮空著,不若,就按著母后的意思,挑些新人來入宮,好為陛下,開枝散葉。” 話說至此,皇后繼續道。 季尋川若有所思,良久才點了點頭:“那這件事,便勞煩皇后了。” 皇后溫婉一笑:“這是臣妾分內的事情。” 宮宴一場,舉辦到了深夜這才堪堪結束。 彼時已夜深,京城早已宵禁。 季尋川與皇后也回了寢宮,只遣了個嬤嬤來通報。 “各位大人,小姐,如今天色已晚,宮門已落鎖,皇后娘娘為各位準備了寢殿,片刻后,會有宮人引著各位休息。” 嬤嬤來傳話,眾人這才堪堪回過神來。 彼時,岑霄早已醉的不省人事。 面前的菜一口未動,酒罐卻堆滿一地。 裴擎踉踉蹌蹌站起身來,將岑霄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