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棠倒是神情淡然。 “可是父親有什么事情要你傳話于我么?” 沈綰棠揮了揮手,示意白鴿站起身來,隨即便例行詢問道。 白鴿言語囁嚅,就連眼神也有些飄忽:“不是將軍,是吏部夏懷恩。” 夏懷恩的名字被念出來時,沈綰棠步子驀地頓住,瞳孔驟縮。 什么時候,夏懷恩還搭上了白鴿這條線? “夏懷恩是個聰明人,我的行動已然夠隱蔽了,可卻還叫他抓住了我?!闭f至此,白鴿臉上盡是不服氣。 “夏懷恩讓我給小姐帶話,天子欲除岑霄,江州城內,便有棋子。” 白鴿斟字酌句,緩緩開口。 話音剛落,沈綰棠眼底閃過一絲寒氣,隨即明眸冷掃:“還有什么嗎?” “沈氏一族,或面臨大禍?!?br/> 白鴿一字一頓,將夏懷恩最后一句話復述一遍。 這一天,還是來了。 可聽到這句話時,沈綰棠仍然像踏空了腳步,跌入懸崖下一般。 一口氣險些沒能喘上來。 緩了片刻,沈綰棠恢復神智。 “夏懷恩可有說,他是如何作想的么?”沈綰棠思忖片刻,這才緩緩問出口來。 白鴿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