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只是個噩夢而已】
本來按他的計劃,等吉野他們拿到東西之后再換個身份出來黑吃黑,把那些資料文件之類的都篡改一番,然后再給他們種下臣服的種子,催眠他們拿著改過的東西返回日本。
早知猜到日本人最后會想辦法把自己滅口,這種橋段在小說電視中見得多了,不外乎是在擺慶功宴的時候下毒,或者給他指派個什么任務,趁他落單的時候下手,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吉野他們居然會用這種方法,急不可待的就要置自己于死地!
其實以蕭逸天的實力,早就該注意到田中昭文和三井榮等人的異常,但他卻以為那只是因為自己曾經折辱過他們,并沒有放在心上,結果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想玩玩潛伏,一早就直接給他們種下臣服的種子,哪里會有現在的局面!”蕭逸天一邊在心里自責,一邊挨個兒在吉野他們的體內種下種子。這種子不光是臣服,還能讓他們在一段時間以后突然暴斃,而且還查不出原因來。畢竟吉野他們來陽平的時候是以外國投資商人的身份,如果現在就弄死他們,著實有些不好交待,到時候自己可以一走了之,換回真實面貌重新回到學校,但與之有牽連的政府和胡衛國就該受到牽連了,更重要的是,有可能會引起國際糾紛,那樣一來,就實非蕭逸天之所愿了。
幾分鐘之后,蕭逸天解開了吉野等人的穴位,一如以前在趙東他們身上出現的情況一樣,吉野敬四郎等人此刻也是死心塌地的臣服于蕭逸天,態度極為恭敬,垂手肅立在他面前。
“把那些資料和文件都拿來?!笔捯萏炖淅涞姆愿赖?,雖然他們現在是臣服于自己,但畢竟不像趙東之流本性尚純,這些小鬼子估計以前這種壞事沒少干過,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純熟,所以蕭逸天也壓根兒沒把他們當自己人看,只當成是可以任意驅使的奴仆而已。
吉野敬四郎和田中皓二將幾個密封得嚴嚴實實的皮袋子拿了過來,蕭逸天用眼一掃,發現封口處完好無損,說明里面的東西應該還保持著原樣。他依次打開這些皮袋子,取出里面保存完好的資料看了幾眼,卻發現看不大懂。別看他自學出來的日語功底不俗,但是涉及到幾十年前的一些專業詞匯,他還是看不大明白,分開看都認識,合在一起就不知道究竟是啥意思了。
田中皓二觀顏察色的本事并沒有因為被種下臣服的種子而有所改變,踏前一步,輕聲為他解釋起來。經過他的講解,蕭逸天勉強弄明白了里面記載的都是什么,有心想毀了這些東西吧,轉念一想,他又有了新的想法,將資料裝回皮袋中,仍然交給吉野和田中保管。
“抓緊時間,把這些東西都抬出去,連夜運回城里,然后把這里給我埋起來?!狈愿劳戤?,蕭逸天抱起吉野貴子返回了地面,將她安頓在一輛汽車里,然后重新回到了石室中。
裝有財寶的箱子陸續被抬了出去,蕭逸天舉著手電筒到每個房間里轉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遺漏之后,才招呼吉野敬四郎填土?;靥畹墓こ堂黠@比挖掘時快了若干倍,花了好幾天晚上才挖出來的大土坑,只用了兩個小時就完全填好了。為了不讓人懷疑,蕭逸天又特意運勁將地表弄得一塌糊涂,不知底細的人絕對想不到下面會別有洞天。
做完這一切,蕭逸天帶著眾人返回了賓館。
吉野貴子身上的傷經過了一夜的休養,到第二天天亮之后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中槍的部位連個疤痕都找不到。蕭逸天摸摸鼻子,自嘲的一笑,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去搞美容整容的工作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蕭逸天一晚上沒有合眼,他把從石室中取出來的那些資料和文件分門別類的放在桌上,然后把吉野敬四郎跟田中皓二叫到身邊,逐一的給他講解那些專業詞匯的意思,然后運起真元,小心翼翼的將資料中的關鍵步驟和關鍵數據都做了修改,其他地方保持不變。他的真元先是將需要修改的地方的墨跡熔成一個墨團從紙上分離出來,然后再根據需要凝成新的文字嵌入紙中,他這一手使得那些技術資料中九真一假,假的偏偏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如果有人拿這些資料作為依據去進行實驗的話,永遠都無法得到正確的結果。
至于那些文件,蕭逸天翻看了一下之后就沒再動了,反正日本公明黨要這些資料也只是為了攻擊目前執政的自民黨而已,狗咬狗的好戲他自然是不會去插手的。
“唔……”當清晨的陽光溫柔的灑在吉野貴子臉上時,這個命運不幸的女人緩緩從沉睡中蘇醒過來。她慢慢睜開雙眼,長長的睫毛過濾掉稍稍有些晃眼的陽光,烏黑的眼珠輕輕轉動了一圈,分辨著自己的位置。
“這是什么地方?天堂么?”身體極度虛弱的她無法動彈,只是用極小的聲音自語了一句。
這時蕭逸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里可不是什么天堂,是活生生的人間,貴子,你感覺好點兒了嗎?”說著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渡過去一絲真元,讓躺在床上的她快速恢復了一些體力。
吉野貴子將視線投在他的身上,大大的眼中滿是迷惘和驚訝,“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