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假中假】
原來,邱長歌為了增加保險系數(shù),專門派人在周邊的會稽市和婺州市分別注冊了幾家空殼公司,由于錢塘幫的勢力范圍沒未涉足周邊地市,所以這幾家公司倒是當真在開門營業(yè),只不過十天半個月不見有生意上門,全憑著邱長歌手下那伙詐騙高手在外地倒騰地皮賺錢。
問出了口供,又拿到了一應的證據(jù),李瑞豐看著邱長歌嘆息道:“你說你干嘛交待得這么痛快呢,害得我想把滅口都不好意思了。”
這話讓邱長歌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說虧著哥們兒我識時務,要不這會兒就是死尸一條了!
李瑞豐將所有的證據(jù)打包,用一個看上去頗顯檔次的公文包裝好,然后朝邱長歌說道:“看在你肯配合的份上,我就留你一命吧。”沒等邱長歌欣喜幾秒鐘,他又說道:“不過……按照國際慣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還是給你留點小小的懲罰吧。”
不等邱長歌有所反應,李瑞豐屈指一彈,一縷指風悄無聲息的侵入到他的腦中,瞬間讓他昏迷過去。李瑞豐把他放在老板椅上,上身趴在桌子上擺好,看似突然昏迷一般,然后細心的抹去了一切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跡,將地上和桌上的鈔票收拾整齊,左手一揮裝進了游龍戒里,然后轉身夾著公文包朝外走去。路過門邊時,順手將那兩個仍然昏迷未醒的大漢也提了出去,封了幾穴位讓他們的身體變得僵直,不至于會跌倒,然后擺在門口兩側,不仔細看還以為他倆在站崗呢。
沿途他不斷的將之前打昏過去的那些人扶起來靠墻站著,等他們蘇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穴位也差不多解開了,到時候他們可能只會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而已。
來到樓下的桑拿房,李瑞豐先去蒸了個桑拿,然后趁人不注意從游龍戒中取出一套衣服換上,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解決了正事,他也產生了游玩的興致,這回沒有楊雪柔在旁邊,他自己一個人倒是蠻悠閑的,在禹杭城里玩到下午將近五點的時候才想起來今天中午沒吃飯,于是連同晚飯一起找了家餐館解決。
回到酒店后不久,楊雪柔又跑過來找他,說是有事要拜托。
“什么事把你愁成這樣了?”李瑞豐給她拿了一罐飲料,慢悠悠的問道。
楊雪柔皺著眉頭答道:“今天我們去別人家里做客,誰知道遇上一個討厭的家伙纏著我和雪怡不放,要不他家的背景比較厲害,我真想當場扁他頓!那家伙臨走的時候還說晚上要來酒店找我們,爹地說讓我來問問你,有沒有辦法避開他。”
李瑞豐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楊益明的用意,恐怕求救是假,拉近關系是真。如果自己出手幫了楊氏姐妹,那就等于是成了自己人,以后楊家遇到什么事自己就不好袖手旁觀。可惜的是,李瑞豐這個人在世界上并不是一直存在的,只有當本尊蕭逸天需要的時候,李瑞豐才會出現(xiàn),所以楊益明的這番心思怕是要白費了。
不過他也沒打算拒絕,該幫忙還是要幫的,別的不說,光是看在楊氏姐妹這樣的美女份上,出手趕走一只討厭的蒼蠅那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這事兒就交給我吧,你回去把你妹妹也帶下來,我?guī)銈兂鋈マD轉。”李瑞豐平靜的話語讓楊雪柔也變得輕松起來,她歡呼一聲就跑了出去,讓李瑞豐不由得在后面搖頭失笑,“沒長大的孩子。”卻也不想想,他本人比楊雪柔還要小得多呢!
不大的工夫,楊雪柔和楊雪怡雙雙出現(xiàn)在李瑞豐的房間里,看著眼前這對容顏一模一樣的靚麗姐妹花,李瑞豐不由得揉了揉鼻子,暗呼過癮。或許是太長時間沒碰女人了,所以他不由自主的幻想起和這姐妹二人大被同眠的場景。
好在他的自制力非同尋常,很快就回過了神,暗叫一聲慚愧,然后笑著問道:“你們以前在港島的時候去泡過酒吧沒有?”
兩女一個點頭,一個搖頭,點頭的是楊雪怡,搖頭的卻是楊雪柔,這讓李瑞豐大為奇怪,本來他以為去過酒吧的應該是楊雪柔才對,哪知事實剛好相反。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問,楊雪柔解釋道:“以前爹地媽咪看得緊,從來不讓我們涉足娛樂場所,就算我們想k歌,也只能在自己家的別墅里,沒意思得很!不過我們也知道,那些地方亂得很,像我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很容易被壞人打主意的。雪怡之所以去過一次,是因為她有一篇論文的內容需要到酒吧、歌舞廳這樣的地方去實地調研,那次家里的保鏢出動了十幾個,回來之后她就說再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