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還真被她抓到了!
慕莞齊問:“他們罵慶兒什么?”
陸渝難堪的扭過頭去:“都是些孩兒們的戲言,也沒什么?!?br/>
慕莞齊并未再追問,只是點(diǎn)頭:“雖是孩兒們的戲言,但既然鬧得兩家不睦,更是牽扯到了皇親國戚,此事想必難以善罷甘休?!?br/>
“正是如此。”陸渝嘆氣:“景王現(xiàn)下已告到御前,懇求陛下嚴(yán)懲慶兒與陸家。景王身份何等貴重,他是陛下血脈相連的親兒子,此次挨打的更是陛下的親皇孫。陛下自然會向著自己兒孫。所幸陛下念著我陸家功德,尚未降下旨意,倒還有一線轉(zhuǎn)機(jī)?!?br/>
慕莞齊雖不知陛下為何還未降下旨意,但她知道,一定不可能是因為顧念陸家功德。
守疆拓土本是臣子分內(nèi)之責(zé),若人人仗著有幾分功勞,便敢毆打皇子龍孫,豈非是笑話。
陸渝倒是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慕莞齊面上仍是不置一詞,只道:“既然未曾下旨,那將軍快些去找人求情相助吧,畢竟陸家門路這般廣,想做什么做不成呢?”
陸渝并未聽出慕莞齊話中深意:“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此番陸家得罪的是皇子.....”他覷著慕莞齊的神色,循循善誘:“我能去找誰,把景王殿下都壓過一頭呢?”
“不知道?!?br/>
.....陸渝噎了噎。
他只得道:“宜王殿下最得圣心寵眷,若能得他進(jìn)言,必然能打壓住景王殿下的囂張氣焰。”
他的語氣里,半是打量,半是試探。
他在試探慕莞齊對宜王的救命之恩,是否確有其事。
不然他們相伴七年,他怎么從未聽說過慕莞齊與宜王有什么交情?
慕莞齊聽在耳中,卻是不置可否:“縱使我對宜王有恩,可為何要將這份恩情拿來解陸家之困?”
陸渝的臉色沉了下來。
“景王若是借此事對陸家發(fā)難,你身為主母,只怕也難以獨(dú)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