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葉景天的話頓時令現場空氣都短暫的凝固。 但馬上,游彩嘴角薇就又露出了譏諷的弧度。 “呵呵,你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 “在你身邊,總是有這種自以為是的兄弟。” “當初那個葉承云是那樣,現在這個又是這樣!” “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當初葉承云把你害得那么慘,現在還敢到處交兄弟?” “你這蠢貨,怎么就是不長記性呢?” 游彩薇越說越是起勁。 蕭然則是沉著臉,終于,忍不住爆發:“當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與我兄弟沒有任何關系,絕對不存在他害我的說法!” 他不容許別人詆毀他兄弟。 “呵呵,不存在?那你與狗搶東西的樣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游彩薇譏笑。 “那是……” 蕭然再次爆發。 但葉景天卻在這時按住了他的肩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蕭然為他付出的已經夠多了,他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