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他竟如此年輕?”風息,微微詫異道。 “對啊。我也沒想到,所以我當時那鞠躬道歉還挺傻的。”我笑呵呵地說:“不過含玉說了,天師雖然年輕可卻是天字輩弟子很厲害。而……” “閉嘴!”風息,倏地一下冷臉道。 他脾氣一向不好這我知道。 但如此疾言厲色叫我閉嘴還是頭一遭。 我趕忙做了閉嘴的動作,望向了風息。 “現在去程宇家。”風息,再度開口。 哪個程宇?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自己上表說媽媽經常半夜縫娃娃的人。 一路上我都不敢說話,眼看著就要程宇家了。 風息,才說:“你可以說話了,等下他們看不到我。” “棺君大人,你是讓我一個人去?”我愕然地問道。 這不太好吧,柳如畫不是說他們家之前也請了風水師,其中還有兩個被當場嚇瘋了嗎。 我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吧? “你不是有天師嗎。”風息,冷哼道。 啊? 這事跟張靈玉有什么關系? “本君會跟你一塊去,只是如非必要本君不會現身。”風息,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