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君大人,張天師他這是要跑!”我趕忙大喊道。 這里的厭勝人要滅,但這蛇鼠兩端的畫中仙也不能放過。 風息和張靈玉,幾乎是立馬出手。 勢如破竹的銅錢劍迎風而去,風息喚來的數丈黃土也如同驚濤拍岸般朝著畫中仙而來。 可兩方如此強勢的夾擊之下,畫中仙竟然還是遁走了。 這人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我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柳如畫卻搖了搖頭:“綰綰,并非他厲害無比,而是在畫中他便是主宰。除非大統領這樣的絕頂高手來,否則的話想要在畫中將他斬殺很難。” “不過也只是在畫中而已。” 柳如畫前面這話我明白,但后面這話是什么意思? 柳如畫對此沒有多做解釋,他只是笑著說了句:“你可以再看看四周。” 這不就是畫中世界嗎? 有什么可看二字,我尚未說出口便察覺出了不對勁。 “我們出來了?”我驚愕地打量了下四周道。 這里雖然看起來還是古畫村。 但周遭的氣息卻跟剛才的截然不同。 “嗯,畫中仙落荒而逃,我們已經出畫了。”風息,回道。 “棺君大人,那我們要追嗎?”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