餿白嫣然驚訝的望著林澤,后者鼓掌道:“已經(jīng)解決了。” 他……他一只大掌,就抓住了她的衣領,將她往車上拖去。 就像是抱著一只小奶貓。 好大的力量! 果然是一代梟雄,連一頭母豬都擋不住。 白嫣然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個。 這簡直就是粗暴啊。 不知為何,她的心里卻是空蕩蕩的。 這條路雖然不寬,但對于一臺三輪拖拉機來說,卻是足夠了。 兩個穿著老式衣服的人,坐在一輛手扶拖拉機上,有說有笑。 白嫣然被冬天溫暖的陽光照得渾身舒暢,就連坐在車上都覺得不一樣。 “這輛車有點像是賽車。” 白嫣然望著那輛還在轟鳴的拖拉機,不由問道。 “呵呵,一個老朋友也是這么說的,”林澤笑著說,這句話讓他想起林宛瑜。 “可是,既然你沒有回來,為什么要穿成這樣?你怎么不回去取東西?” 林澤開口,語氣中帶著詢問之意。 “是啊,我這個身份出去,也沒人知道,再說了,我什么都沒帶,只回來一次。” “好吧。”他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