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審判大會,持續了一上午。 現場的百姓都是拍掌稱快。 陸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有些事情,必須要激烈的沖突才能化解。 這片土地階級固化太久太久了。 他是贏家,通殺全場。 按理說,他一統中土后,只需要集權,就能安安穩穩的享受一生。 但那有什么意義,這片土地還是沒有變化。 而陸源也很清楚,一統中土后,國家的敵人只是從外部,變成了內部。 世家門閥貴族,這些人才是蛀蟲。 審判結束后,眾人散去。 陸啟山頗為頭疼的道:“這新稿,你讓我怎么寫?” 如此重大的事件,下面的主編也不敢隨便寫。 所以一般頭版都是陸啟山指導,他怎么寫,也沒人敢說半點不是。 也代表著國家的分向。 “爹,該怎么寫,就怎么寫。”陸源道。 “你小子,究竟想做什么?”陸啟山壓著聲音問道:“這里就你我父子二人,有什么事,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只是覺得,新格局要有新氣象,大變之世,哪能沒有變化。”陸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