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虎囁嚅著說不上話來,但是眼中有些不信。 陸源嘆了口氣,“你是不是以為朕危言聳聽?” “微臣不敢!”曹文虎低著頭。 “你心里就是這么想的,新一年的策略,朕看了,之所以壓著沒有下發下去,是因為朕覺得不合適。 你是文官之首,應該更加敏銳才是。” 陸源從龍椅上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黑板上,拿起粉筆,畫了一個圈。 隨即指著這個圈道:“如果這是中土,如果這片土地有一萬萬百姓,那么均分田地是絕對夠的。 甚至有大量的土地讓國家種植,成為公糧田,也不會對百姓造成壓力。 現在咱們還有大量的勞工可以動用,但是他們總會老,會死的。 到時候總不能讓官員親自去種植吧? 還不是要雇傭百姓? 朝廷有錢,地方衙門呢? 最終這個壓力還不是轉嫁到地方上。 稅務不夠,朝廷補貼又不夠,最終地方還不是會把這個壓力轉嫁到百姓的頭上? 村落新農村,土地共有,那是因為現在人少,人多了呢? 你不要低估中土百姓對生孩的渴望,現在醫療提升,孩子存活率比以前高多了。 三五十年后,人口翻三五倍,土地夠分,可是國家拿什么收稅?” 曹文虎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