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他們如何攙扶,就是無法將王大彪攙扶起來。 這時候,一個人顫聲問道:“莫非,陛下不答應?” “與陛下無關,是我的錯。”王大彪低著頭,“是我沒有意識到這一次事情的嚴重。 我天天在軍營里說,軍人的天性就是服從軍令。 可我這個軍長,卻沒有以身作則。 違抗軍令,違抗圣命,這兩條足夠殺我一百次了。 可我卻好端端的在這里。 是,陛下是器重我,那是因為陛下寬宏大量,念及我以往的功勞,才放我一命。 陛下也說了,他會妥善安排大家。 如果有弟兄被我連累了,我王大彪向你們磕頭了。” 說著,王大彪磕頭。 有人去阻攔,有人卻是沒有在阻止。 他們明白了,這一次事情的影響,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惡劣。 不單單是王大彪,包括他們這些將領,也一定程度的被牽連。 正如王大彪說的,斬了他也不冤枉。 陛下負荊請罪,獨自扛下一切的胸懷無人能及,卻并不意味著,就輕飄飄的過去了。 這個結果,還是有很多人受不了的。 正當王大彪請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