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蟲看了一眼烏孫,暗暗心驚,心想,陛下這是讓自己跟這蠻子打擂臺。 若打贏了,自己就是這內務府第一人。 想起烏孫那致死的一刀,迄今走路都不敢邁大步。 又想起王家眾人棄車保帥的種種行為,王大蟲怒火中燒。 他要權。 唯有權,才能收拾這些人,才能洗刷自己身上的屈辱。 “奴婢遵旨!”王大蟲回道。 烏孫也回了一聲,但是面無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而陸源覺得,太監這玩意,短時間內是極難杜絕的。 宮廷的構架,就注定少不了這么一個群體。 比如掌印太監。 你敢讓一個女人來做嗎? 又或者免用太監,你敢用外官嗎? 太監依附于皇權,也只能依附皇權,貪財,性情陰暗諸多毛病,放在普通人身上就沒了嗎? 不盡然。 軍政分離制度固然好,但依舊需要一個制衡,在皇權至上的年代,連皇權下鄉都做不到,就別談什么君主立憲了。 這些玩偶,倒是讓陸源認清了一些事。 他也不是完人,總是在教訓中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