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胡瑗家中,數百人正聚集一起商議。 “胡大人,這趙蒹葭,也太胡來了,仗著自己有陸源撐腰,行事蠻橫,在這么下去,大乾非亡于他手不可!” “是啊,您想個辦法,不能讓她如此作踐大乾!”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心慌的很。 這兵荒馬亂的時代,沒有官身,要么豢養私兵自保,要么從賊。 但,私兵難養。 從賊更難。 大秦勢不可擋,吞并大乾是遲早的。 他們本想著借機更換門廳,在大秦討口飯吃。 趙蒹葭可好,一來就斷了他們的生路,這不是逼著他們造反嗎? 胡瑗捋了捋胡須,神情凝重。 金正德開口道:“召集有志之士,在宮外靜坐,她本就私德有缺,不得人心,現在更是倒行逆施......” “人家手里有槍!”胡瑗道。 “那又如何,天理昭昭,有槍便可以不講理了嗎?”金正德道。 胡瑗有些無語,把話說太透就沒意思了,“她這一次回汴京,是那位的意思。 你沒看張威都低聲下氣的,受她制約? 我雖然想到她會立威,卻沒想到,如此莽撞,半個朝廷的人都辭退了。 我看她,是想徹底攪亂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