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淡淡道:“你們這看似是在逼皇后,實則是在逼朕吶,你們在往朕的脖子上套繩索。 伸頭一刀,后退也是一刀。 這就是你們的為臣之道?” 曹文虎趴在地上,額頭隱約見汗。 蔡永州卻道:“微臣既沒有逼迫皇后娘娘,更不敢逼迫陛下,陛下富有四海,這天下都是陛下的,想要一塊地又怎么了? 誰也不敢說什么。 可今日陛下開了先河,來日就莫怪他人有樣學樣了。 常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陸源聽的咬牙切齒,“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再說下去,是不是要說朕與民爭利了? 朕還就告訴你了,官營企業,還真就不會撤銷。 未來的官營企業,還會增加。 今日后宮財務自負盈虧,既是為朝廷減壓,也是為國庫減輕負擔,更是為后宮那數千女官謀出路。 這是不可更改的大勢。 都給朕下去。” 蔡永州跪在那里,卻是沒有下去的打算,“陛下這是忘乎所以了?便大刀闊斧的革新? 誠然,大秦能有今日,臣沒有貢獻過一份力量。 但臣卻明白,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 今日后宮財務自負盈虧,又是賣地又是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