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蒲若志徹底愣住了。 “德、德覺?” 他面如死灰的臉龐上,雙眸圓睜,怔怔地望著公門天宇,難以置信,結結巴巴道:“你...你奪舍了公門天宇!” “不不不,不是奪舍!” 公孫天宇冷笑一聲,低聲說道:“你恐怕還不知道吧,貧僧未皈依前,便出身公門皇室!” “什么?” 此話一出,蒲若志再次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匪夷所思。 “很驚訝吧?” 公門天宇則似乎頗為喜歡這種感覺,臉龐之上露出一抹傲然,低聲冷笑道:“幻生九相,德覺也好,公門天宇也罷,都不過是貧僧的一具幻相罷了。” “換句話說,德覺是我,人燧皇帝公門天宇,也是我!” 話音未落,他一步邁出,身形閃爍,直沖蒲若志。 “尊者小心!” 看到此景,郭修文一驚,猛地抽出腰間佩劍,直接沖上前去,想到保護蒲若志,抵擋公門天宇。 “不可...” 蒲若志陡然變色,下意識的出聲制止,但為時已晚。 “哼,凡夫俗子,不知死活!” 公門天宇冷笑一聲,渾不在意的遞掌拍出。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