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衛含章用帕子擦了擦下巴被碰過的地方,抿唇道,“這算什么傷,不痛不癢的,不過兩日便能好。”
“不痛?”蕭君湛垂眼看她動作,忽然笑了:“在我面前跟只小刺猬似的,怎么盡在外頭受委屈。”
他語氣頗為寵溺,讓衛含章又氣又惱,正要說話,發頂卻被輕輕拍了拍,
蕭君湛無奈道:“說好今日給你畫小相,現在可怎么辦?”
“那就不畫!”衛含章揮開他的手,瞪著這個喪偶男,登徒子,氣道:“不要動手動腳!”
蕭君湛愈發無奈的收回手,坐到她的對面,向來寡言少語克己復禮的人,碰上心悅的姑娘,早已變的不像從前。
若是換成未同她相識前,別說動手動腳了,就是一個眼神他也吝嗇給旁人。
可現在,他時時將人放在眼皮底下都嫌不夠親近,應該……還可以更親近些的。
靜默良久,蕭君湛輕嘆口氣,“這登徒子我當便當了吧。”
“???”衛含章正不明所以,就見他揚聲喚了寧海來。
寧海不愧是貼身近侍,時刻了解主子的需求,進門時手里就捧著個小玉瓶:“公子,這是府上大夫配的藥膏,專治紅腫外傷。”
蕭君湛嗯了聲,揮手示意他退下后,才揭開玉瓶的蓋子,指腹挑了些藥……
衛含章見他行云流水的動作,急忙往后躲:“我來時已經擦了藥膏。”
這提醒的很對,蕭君湛手臂頓在半路,衛含章十分醒目的探手去拿他手里的藥瓶,生怕他真要親自為她上藥。
語氣十分謹慎:“知道你這兒的藥膏好,等我中午回去自己抹,用不著你親自來。”
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見慣她膽大包天的蕭君湛輕笑,也沒勉強,溫聲交代道:“記得抹,明日面上不見好,那……”
“……”衛含章垂眸不想說話。
不知從何時起,她竟然會對這人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