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馬亂的一小時過去。
幸好陸糯糯除了輕微發燒,并沒有其他的并發癥狀。
陸夕檸給女兒換好干凈的衣,親了親她柔軟的小臉,“糯糯困不困?困的話,就睡吧,媽媽和舅舅守著你?!?br/>
退了燒的小團子,還有些迷糊。
但看到頭頂擔憂自己的媽媽,小臉蹭了蹭,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她囁嚅道:“媽媽舅舅不怕,糯糯愛你們?!?br/>
旁邊的景徵撇開臉,被小團子軟糯的安慰說紅了眼睛,對周家的恨意直沖天靈蓋,這么小的孩子他們居然也下得了手!
陸夕檸在孩子始終保持著平靜,手掌輕輕拍著她后背,哼著搖籃曲。
小團子很快就在她懷里香甜地睡了過去。
等女兒睡熟,陸夕檸小心翼翼把她放回了病床上,留了景徵在這照顧。
幾乎是從病房出來的頃刻之間,她的臉色由晴轉陰,高挺鼻梁下的紅唇因克制而緊抿著。
門口,季牧野自知分量不及陸夕檸和景徵,便沒有進去。
他一直守在病房門口。
透過窗戶望著里面小小一團的女兒,靜默而壓抑。
他知道陸夕檸接下來要去做什么。
她和周家多年累積的賬,也是時候該清算了。
對上男人深邃的目光,陸夕檸沒有多言。
她直接讓傅君珩帶上人和家伙,幾十輛車浩浩蕩蕩前往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