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秦朗的嘴被封住,發(fā)不出聲音,只是嘴里胡亂地悶聲哼著。 “真是難聽啊,像豬叫。”傅云商撇了下嘴角,道。 秦朗痛到死去活來,在床上翻滾著,險些掙脫開一旁兩個保鏢。 傅云商就這么靜靜看著他掙扎著。 等到秦朗動靜小了點兒,朝保鏢吩咐道:“把手指撿起來。” “是。” 一旁純白的瓷托盤里,此時一共有三根手指。 紅與白,對比鮮明。 “還疼嗎?”傅云商微微傾身,問床上的秦朗。 秦朗已經(jīng)痛到渾身被汗水浸透,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傅云商給他打了麻藥,但沒有給他打足夠劑量的麻藥,所以秦朗會很疼,但又不至于疼暈過去。 秦朗無力地點了點頭。 “能感覺到疼啊……” “那就,再給他加一點兒麻藥。”傅云商笑了笑,道。 一旁戴著口罩的沈修白,往針管里加了一點兒麻藥,隨即推進秦朗手臂靜脈之中。 這個量,必須得把握得很精準(zhǔn),得有經(jīng)驗的醫(yī)生下手,所以傅云商叫沈修白過來了。 這種事,沈修白也是頭一回做。 雖然看起來很折壽,但比起秦朗對余非因的所作所為,這都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