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壓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帶回松暢軒的。 她滿腦子翻來覆去都是另一件事:同樣是洞房,若等下回去面臨相同的局面,又該如何是好? 沈南喬真情實感地犯著愁。 她倒是無妨,可寧肅肯定很介意。 都說人越缺什么就越想什么,萬一她們也讓她滾蘋果,怎么搪塞才好呢? “想什么呢?” 沈南喬一激靈,下意識脫口而出。 “要不滾別的吧?” 待到反應過來之后,只覺頰上滾燙,像是要燒穿了。 她眼神慌亂,不知該往哪兒放。 偏生寧肅像是沒聽清一樣,又重復一句。 “滾什么別的?” “鐵環!”沈南喬未及他話音落地,“我小時候一直羨慕下人的孩子能滾鐵環,于是自個兒學會了。” 寧肅這下聽清了,他轉頭看她,眼里都是似笑非笑的神色。 “沈家不愧是世家,果然家學淵源。” 沈南喬索性破罐破摔。 “可不是,蹴鞠踢毽子放紙鳶,但凡你想學,我都能教。” 寧肅的語調里帶了顯而易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