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抓著咔可可基到三樓的時候,正好碰到看到端著槍朝這邊狂奔而來的王鋼鐵。
“怎么了?”秦川皺眉問道。
“二層上來了七八個,我得去解決掉。”王鋼鐵一邊說人已經走到了樓梯口。
秦川雙眼一瞇道‘你沒和岸上聯系上?"
“船上只有短距離對講機,無線通訊系統壞了。”王鋼鐵說著朝被秦川抓在手里慘叫的咔可可基看了過去。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海盜們吃的就是強船這碗飯,連裝了反登陸鐵刺網的貨輪他們都能輕易上去,何況是這種游輪。
到王鋼鐵看到上來力氣八個,可能真正上來的就已經遠不止這個數了。
“我們一起走,不能分散了。”秦川說著,提著小黑佬朝走廊里走去,王鋼鐵則是留在斷后。
秦川一腳踹開了房門,很快來到床邊,此時的咔可可基已經疼哭泣了起來。
在他的指揮下,秦川翻開了床上的被子,入眼看到床上到處都是一些粉色黑色的玩具,那些成年人用的東西。
床頭還綁著兩根發光發亮的鐵鏈。
秦川忽然聯想起了發動機艙內的那個金發女人。
這小黑佬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衛星電話就在枕頭下面,咔可可基哆嗦著用一只手撥出了自己爹爹的號碼,然后秦川抓著電話放在他耳邊。
電話一通,咔可可基就哇哇大哭起來,一邊哀嚎著說著秦川聽不懂的他們的土話。
秦川立即將衛星電話放在自己耳邊,冷聲說道“土皇,你知道我要什么,當然我也知道你要什么。”
“現在,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游輪上的這些手下叫下去。”
“你然我會割掉你兒子的蛋,因為我猜測你們這類人是最注重傳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