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李艷一下目瞪口呆,不解地追問夏依依, “依依,為什么啊?你們倆那么長時間的感情,難道回不去了?” 夏依依笑著搖了搖頭,我心里卻像被揪了一下。 我忍不住冷笑出來, “回去?回哪兒去?我又不是富二代,哪會那么討人喜歡。” “邱晨,有什么話你就直說,非得這樣含沙射影?” 聽著夏依依理直氣壯的語氣,我的氣更不打一處來。 明明是她有錯在先,怎么說的還跟我沒理似的? 我又是一聲冷笑,夾起一塊土豆片丟進嘴里,但剛出鍋的溫度立刻把我的冷笑壓了回去,還燙得我嘴都有點囫圇。 “含……含沙……含沙射影?那小子為什么被打,全校都知道了,這還用我直說?” 傷害別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當眾揭開他的傷疤。 雖然這個創傷我比夏依依的要大,哪怕傷敵八百自損兩萬我也不管了。 這時項陽卻在邊上端起了酒杯,跟我們提議, “今天咱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說那些了,咱們喝酒吧。” 我剛端起杯子,夏依依卻怒氣沖沖說道: “邱晨你總覺得自己厲害,自己什么都是對的,那你當時不分青紅皂白打人對嗎?” 我重重把酒杯往桌上一摔,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