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項陽,有點不太理解。 在李艷那里,我替他把李小楠的關系攬到自己身上,我都已經覺得對不起李艷了。 看著他痛苦的祈求,我還是跟他問道: “你還想讓我幫你做什么?” “安排我們見一面。” “見面?我安排?” 項陽一臉苦澀, “我聯系不上她了,而且她也不愿見我。” “項陽你是不是瘋了?” 我一把採住項陽的衣領,小酒館里其他客人聽見動靜,都一起看向我們。 我又把項陽放下,想起這段時間自己和李小楠曖昧的相處,也有些臉紅。 我搖了搖頭, “這個我不能答應你。” 項陽卻看著我認真說道: “到時候李艷咱們一起呢?” “什么?” 我覺得項陽已經瘋了。 竟然要把自己睡過的女人,還帶到李艷面前?這特么什么神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