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發現,床上的被褥,鋪的竟然是我的。 我這么多天沒在這兒,怎么又把我的被褥鋪上了? 再一細看,我徹底懵了。 林琳的東西已經不見了,我急忙跑到衛生間里,洗漱鏡上貼著一張紙條: “這里我沒法住了。這次的事,你做的很漂亮,恭喜你,我也需要散散心了。希望你會記得我,希望你能忘了我。” 后邊還有幾個字,可是卻被死死涂黑了,根本看不清那幾個字寫的是什么。 林琳走了? 我打開洗漱鏡,后邊本來滿滿的化妝品真的已經沒了去向。 我拿著林琳留給我的字條,一下陷入了沉默。 我和她的相遇,就像是一場意外。 我去過馬丁的小酒館無數次,可我去找陌生人喝酒,卻是第一次。 林琳也不是那里的常客,而恰好這一些都趕到了一起。 最意外的是,我倆竟然租到了同一個房子。 陰差陽錯,苦苦尋覓的人,竟然就在身邊。 我也理解林琳現在的境遇。 她似乎非常害怕她的母親,現在她母親已經找到這里了,自然沒法再在這里住下去了,而這次項目的事,她投入的心血,也比我們都要多得多。 她被迫也好,散心也好,也都情有可原。 可是,我真的就再也見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