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在琢磨著,該怎么全身而退。 可突然大家都齊刷刷看向我,這才讓我反應過來。 不過剛才夏依依的話,我卻沒有明白過來,脫口跟大家問道: “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夏依依母親側頭看著我,眼睛里的怒意都快沖破瞳孔,直接向我襲來了。 我嚇得連連擺手, “沒有,我沒有!” 夏依依母親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讓我都有些語無倫次。 我趕緊跟邊上酒店的工作人員力爭清白, “你們也知道,剛才是她非要趕我走的!對不對?” “趕你走?” 夏依依母親聽了直接轉過身來,叉腰看著我,瞳孔里的怒火已經(jīng)匯聚成了激光,隨時都可能對我發(fā)射。 我也覺出自己這話說得有歧義,趕緊改口說道: “不是,是我本來就要走的。” 我繼續(xù)像身邊的工作人員求助,希望他們能替我說句公道話。 可這幾個人大概也看明白了當前的形勢,為首引路那個哈哈一笑,也跟我們說道: “原來你們都認識,既然是誤會,那我們就先走了。” 他的離開自然沒人挽留,不過這可讓我更加著急,一直跟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