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項陽會對此感到羞愧,想不到他卻非常坦然, “你同意了?” “要是你會怎么做?” “我會讓她們見面,把話說開了也好。” 項陽的反應讓我驚訝,我不知道該說他是絕情還是腦殘,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眼看好兄弟這樣,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還是跟他勸道: “項陽,你快醒醒吧……” “李小楠我們倆已經談過了。” “談什么了?” 項陽卻輕輕一笑,喝了一口面前的啤酒, “只要李艷跟我離婚,她就同意接受我。” 我突然覺得手上一陣劇痛,我再也忍受不了,趕緊跑到衛生間里,用水沖著手上的傷口。 玻璃的碎碴順著流水,和著血水沿著手掌流下,但卻依然鉆心的疼痛。 “他媽的!” 我對著水龍頭低吼一聲,用力甩了甩手。 “你沒事兒吧?” 項陽卻跟了進來,我看都沒看他一眼,拿手輕輕將他一撥,從他邊上走了出去。 我把項陽晾在那里,又去招呼別的客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