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謝臨淵的手指動了動
不單單是早朝,那折子也少看些吧。”陸景之語氣里帶著幾分焦急,也不顧什么禮儀尊卑了,“你身子本就不好,還這么熬著,這一胎若再沒了,往后怕是真的沒指望了。”
宋晚寧把空碗放下,抬眼看向他:“我和腹中孩子便托付給陸大人了。”
陸景之道:“你自己不仔細著,觀音菩薩來了也保不住你的孩子。”
這話實在是不合禮數。
扶風趕忙開口打圓場:“娘娘別生氣,陸大人也是急昏了頭,但都是為您好的。為了肚子里的小皇子,您切不可像之前那般不分晝夜地批折子了。”
“我知道。”宋晚寧下意識把手放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嘆了口氣,“只是既擔了這重任,若不做好,怕是愧對于江山和百姓......”
陸景之動了怒:“朝中大臣難道是吃干飯的不成?這大慶百姓離了你難道就活不下去了?那些折子是國事,皇后和皇嗣的安危也是國事!”
他向來是謙和有禮的翩翩君子,氣成這樣還是頭一遭。
宋晚寧也知道,若不是真的關心她,陸景之沒必要這樣。
扶風見她動搖了,立刻趁熱打鐵:“陛下將玉璽交給娘娘,是為了娘娘不被人欺負,而不是想讓娘娘為了朝政搭上自己半條命啊!”
頃刻間,她渾身力氣卸了大半,脊背陷進身后的軟枕里。
宋晚寧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多天沒有回過長春宮了,一應起居都在乾清宮。
不止是方便處理朝政,更多的是逃避。
她不知道當年自己走后謝臨淵是怎么熬過來的。
但她現在不敢面對一個沒有他的身影,卻處處都是他們回憶的家。
所以她寧愿讓自己變得很忙,忙到沒有空去想別的,這樣痛苦會稍稍減淡一些。
可思念是余生漫長的潮濕,在任何時刻、任何地點都會淅淅瀝瀝落下雨水。
就譬如此刻,她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