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 “曹同志,我跟你見過的那些人都不一樣。” 我將夾在指上的煙卷舉起晃了晃、 “明天晚上,我備菜,等你好酒。聽說金液酒廠有三十年的窖藏原釀,一般人想買都買不著,我在來時火車上聞了聞,確實是好酒,可惜沒撈著喝,你一定能弄到吧。” “說過的話當然要算數,我請!” 老曹搖了搖頭,背手走了。 包玉芹慌慌張張從屋里跑出來,“小周先生,你快來看看強兵,想想辦法吧,他這個樣子可怎么是好啊。” 我進屋一瞧,就見黃毛像只大老鼠一樣蹲在墻角,縮著腦袋,吱吱亂叫,誰上去就都連撓帶咬。 那幾個來幫忙的村里人,都被他撓得手上臉上盡是血凜子,一時間不敢上前。 “這次不要緊,只是邪氣加重,排不出去,迷了眼,影響了神智,問題不大。” 我安慰包玉芹一句,便向黃毛走過去。 “小周先生,小心啊,他兇得緊。” “小心他咬人,老狠了。” 幾個村人同時出聲提醒我。 “不妨事,這點邪氣,不配在我面前逞兇。” 說話間,我已經走到黃毛身前。 黃毛眼中泛起血光,面色猙獰地跳起來,張嘴就向我咬過來。 我抬右手按住他的頭頂,把他按回到地面。 黃毛老老實實地蹲在那里,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