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 魯漢光拿著桐人,心事重重的走了。 我出去轉了一圈,在附近的樹上打了只麻雀回來,畫符疊紙鳥,就著這小麻雀做了只飛鳥鬼靈,放到診室門雨遮上。 天擦黑沒多久,剛吃過包玉芹送來的晚餐,正準備開始晚課,就有一輛皇冠停在了小院門外。 一個穿著中式對襟褂子的男人走了進來。 行如虎步,氣勢逼人。 光頭上文著青黑色的蛇樣的文身,昂首吐信,正欲擇而食。 “周先生,老仙爺有請!” 光頭男人雙手奉上一張白紙。 普通的a4打印紙,上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 “三理教搭臺賠禮,葛某人受奉做中。” 落款是龍飛鳳舞的葛修兩個字。 終于,要見到金城最頂尖的術士了。 這一面,將是我入金城以來真正需要面對的第一道關口。 過了這關,才能談下一步。 我已經做好全部準備,等的就是這張請柬。 雖然白紙手書,但在金城卻比三理教那個鎏金請柬更加高級。 我接過白紙,認真地看了三遍,仔細疊好揣進兜里,起身跟光頭出門上車,再次來到三理教那個藏著道觀的別墅。 這一回,別墅門前整齊站了兩排人,都是三理教的教眾,穿著青色道袍,人手捧著三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