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手
眼前的手再好,不及妙姐的手萬一。
全都細細看過一遍之后,我瞟了張寶山一眼,然后才對陳文麗說“最近這十天里,你有沒有接觸過尸體或者古董?”
陳文麗道“尸體沒有接觸過,倒是前陣子在衛老先生那里賞玩了一下他新收藏的一件瓷器,同這個有關系嗎?”
“有一定關系,很多古董起自地下,本身就帶著陰邪之氣,要是身子虛的話,受沖就會產生不利影響。陳記者,你是不是從小就體弱多病,常年月經不調,而且還痛經嚴重?”
陳文麗有些驚異,“這也能看出來?我還以為你們這種看外路病的,只懂神神鬼鬼那些東西。”
我笑道“外路病看的是陰脈象。而陰脈理論是葛洪仙師第一次在《脈象雜說》中提出來。葛仙師是一代名醫,我們這些正傳弟子也要懂醫術理論,不然的話,不能針對身體損傷開藥調理。你的問題不大,我給你開一副藥,一個療程十五天,怎么煎我也給你寫上,每天晚上九點前喝,連喝三天可以緩解大部分癥狀,一個療程之后,你再來一趟,我給你看看需不需要再調藥。”
陳文麗顯得更詫異了,“開藥喝就行嗎?我看其他看外路病的,念經跳神,搞得特別熱鬧,你不用這樣搞一搞嗎?”
“你這不是沖撞失魂受驚,用不著這些手段,服藥就可以解決。看外路病,也要對癥治療,不能上來就請神念經。”
我寫了一份藥方,又拿出一枚指頭大的木斧頭吊墜,一并拿給她。
“這是個桃木斧,服藥頭三天掛著,睡覺也不要摘下來。要是斧頭裂了,就過來找我。”
陳文麗接過桃木斧頭,笑道“這才有點正常先生的味道了,要沒有這個手續,總覺得差點什么,真要當你是一般的中醫了。”
我沒有接她這話。
從語氣里可以聽出來,她實際上對我并不怎么信服。
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多說。
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在金城已經立柱成功,沒必要再去上趕著討好權貴了。
陳文麗也沒有跟我多聊的興致,拿到藥方和桃木斧頭,便與張寶山離開。
我收拾了筆墨紙,依舊去院子里做晚課打拳。
等打完拳,收拾利索,躺到床上,張寶山的電話就過來了。
“剛才陳文麗是個什么狀況?你怎么不當面跟她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