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還不到十二點。 診室中的香燃得正好。 里屋均勻的鼾聲依舊細細響著。 我給自己重新沏了壺茶,擦干騎摩托回來凍得梆硬的頭發,茶水正好入口。 靠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啜飲著,回想剛才偷聽到的內容。 他們在對話的時候,提到了遠生這個名字,還提到了棉紡二廠,以及廠長畢**。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指的是秦遠生。 那么問題來了。 秦遠生不是魏解的弟子嗎為什么韋八提起來跟自己人一樣。 老曹不會騙我,那就是這里面有不為外人所知的內情。 但從話頭可以聽出來,他們在圖謀借市里出售棉紡二廠的機會牟利。 怪不得想借著設事搭上畢**,為此不惜搭上一條性命。 涉及以億計的財富,人命算什么 韋八、魏解都是江湖術士,他們沒那個本事掙這份錢,唯一能夠參與進去的機會,只有一個! 做掮客。 替真正有能力吃下這塊肥肉,卻不方便公開露面的大人物牽線搭橋。 這是真正的立身之階。 事情做好了,便有了結實的靠山,進可公開稱神仙,立柱傳教收攏信徒,退可獨霸一方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