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為誰辛苦為誰忙
我也不急,藏在房檐底下,安靜等待。
按照張寶山調查報告所講,這位修大師不僅風水水平高,風流水平也不差,每晚都會在葛修門下力士所開的夜總會泡著,直到后半夜才會回來。
但不管怎么風流快活,他每晚必定回家,而且絕對不會超過后半夜一點。
任何一個習慣背后,都有一個必然的原因。
徐五這一脈以風水出名,養成這個習慣,十有**是練了丑時靜身功。
這是一種風水先生為加強自身與地脈感應聯系的法門,練成之后觀風望水事半功倍。
他之所以住在這種市郊的小平房,不是因為生活樸素,而是因為這里是個雙風水位,只有在這樣的位置上才能練好丑時靜身功。
等了一個小時左右,院外道上傳來車響。
一輛奧迪100停在了院門外。
修家壽搖搖晃晃地從車上下來,揮手同送他回來的司機告別,這才轉身進院,往房門這邊走過來。
堪堪走到院子中間,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抬頭向房檐方向看過來。
練過丑時靜身功的人對于周邊環境變化極為敏感。
房檐又是主生入位,有外物侵占,必然會產生明顯影響。
只要他真的練過丑時靜身功,就一定會提前發覺我的存在。
而這正在我的算計之中。
他一停下腳步看向房檐,我立刻掏出手電筒擰亮,照向修家壽。
雪亮的光芒照得修家壽睜不開眼睛。
他一面抬手擋光,一面快速后退,卻是不敢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