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的聲音,帶著譏誚。 聞聽聽轉眸看向她,她能感覺出來付寒并不喜歡自己。 可是,她和聞櫻太像了。 像到聞聽聽有時候都會恍惚。 第二天,聞聽聽自己去了聞櫻的墓地。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明媚燦爛,和聞聽聽記憶中的那個大姐姐一模一樣。 陳知衍比她先到,他今天沒有再穿白襯衫,而是換上了黑色的,更顯莊重。 邱琳低聲和付寒說:“去和你姐姐說句話吧,小時候你們關系特別好。” 付寒將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看著照片上這個和自己相似的年輕女孩,垂下眼睛,低聲呢喃了一句:“姐。” 邱琳在后面不停抹眼淚,她的一對雙生女兒,一起陪在她身邊的日子卻是短之又短。 聞聽聽的心情也很低落。 她抱著花上前,輕輕放下。 她帶的是一束櫻花,聞櫻以前最喜歡櫻花。 只可惜這個季節只有最后的一點晚櫻。 也正是因為去買晚櫻,聞聽聽才來遲了。 聞櫻的忌日,沒人能提得起多高的情緒。 然而有些意外,回到聞家的時候,陳知衍的父母來了。 陳家和聞家不一樣,聞家專注經商,且重點領域是酒店和一些實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