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衍這句話說完,聞聽聽就明白了。 她哦了一聲:“付寒抗拒別人的接觸,只能接受你。” 陳知衍也知道這樣不太對,可是付寒現在的情況,和病人無異。 他壓下眉骨,黑黝黝的眼睛看著聞聽聽,“我會每天給你發消息,告訴你我在做什么。” 語氣有些服軟。 是他主動放下身段,要和聞聽聽報備。 聞聽聽說,“不用。” 或許以前她很期待陳知衍能夠主動給她發消息,或者是分享自己的生活。 但現在已經不想了。 現在她只會覺得有些麻煩。 陳知衍沒有忽略她眼里的抗拒,他瞳孔驟然一縮。 聞聽聽卻已經轉身,“我這里只有一點剩飯了,你想吃就吃。” “付寒那邊的事,你想怎么處理都可以,也不用和我說。” 這些話明明白白的說出來,是因為聞聽聽知道,就算她不這樣說,陳知衍也會這樣做。 所以她不會再傻乎乎的,因為陳知衍一句話,就給自己希望。 陳知衍做不到的。 尤其是關乎于付寒的事情。 聞聽聽現在已經很自覺,在碰到和付寒相關的事情,就趕緊自己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