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擱淺的魚
除了陳知衍和張律師之外,還有另外一位律師也在。
姓齊,齊律師。
聞聽聽全程都當沒看見陳知衍一樣,在張揚介紹了齊律師以后,就直接問道:“所以張珈樹的這件事還能怎么解決呢?”
比起她的著急,齊律師要淡定很多。
“情況我已經具體了解過了,這種情況是可以考慮無罪辯護的,但是有一個問題,現場沒有證人。”
“按照張律給我的資料來說,被害人未成年,而且身上并沒有證明他是和那個犯罪團伙一起的證據。”
齊律師說的這些,都是聞聽聽去警察局了解過的具體情況。
陳知衍說幫她找了律師以后,她全部都發給陳知衍了。
所以這也才是難辦的地方。
即使都知道張珈樹是冤枉的,可是卻拿不出證據。
那群人是經驗豐富的團體,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在發現情況不對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逃走。
而張父張母,咬死了他們只是想帶張珈樹去那邊買衣服,并不知道會遇見那群人。
偏偏張父張母為人老實,在鄰居之間的風評也很好,根本沒有人指證他們。
警察局里的那些證詞,幾乎都是從張珈樹嘴巴里說出來的。
所以就連宋正庭在知曉過程以后,也都只能說一句無解。
除非能把那個團伙的人抓住。
可是受害者的家屬已經堅持要告張珈樹。
聞聽聽心里愈發沉重,她追著齊律師問了很多。